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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中国成立初期我军三次击落美制侦察机
2024-08-06 15:02:02 来源:《文史精华》2023年第3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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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0世纪50年代末,美国和台湾国民党当局不断派遣飞机窜犯我东南沿海及内地,进行侦察、骚扰和破坏活动。其中,美蒋于夜间使用美制P-2V飞机低空进入大陆,很难对付。对此,毛泽东主席指示空军:“全力以赴,务歼入侵之敌。”

  轻武器击落P-2V

  1952年6月27日拂晓,我防空军雷达第361营2连,奉中南军区防空部队司令部的命令,从广州出发,来到广东省惠来县靖海镇以东3公里多的海边后表山建站。

  由于雷达站建于祖国南大门的海防前线,位置重要,地点适中,能够及时发现、掌握、监视敌人在空中的活动情况以及近海情况,为上级指挥机关研究、掌握敌空、海情,提供了必要的情报保障,发挥了重要作用。因此,靖海雷达站从建站开始,就被敌人视为眼中钉、肉中刺,妄图采取“挖眼晴”的战术,将其破坏和摧毁。

  部队立足后,立即进行了一系列的防御设施建设,重点是大挖防御工事,根据阵地条件和敌机可能侵袭的方位,重新调整了高射机枪的部署,构筑了对空射击的掩体,保证高射机枪既可以单独组织对空射击,又可以在统一指挥下互相支援,构成一个整体的对空防御火力网。增加和修建交通壕4条,共130多米长,保证每个指战员都有防空洞或掩体、猫耳洞。6部牵引车疏散在掘开式的车库里,还有一个半地下的连指挥室。为实现作战方案中提出的“打得准、走得快”的要求,组织全连性的协同演练,既练组织指挥,又练协同动作,有时还在夜间无照明的情况下,进行撤收、架设雷达天线的演练,进一步提高了连队夜间机动能力。当时正值炎热的夏天,但部队坚持苦战一个多月,由于全连同志群策群力、艰苦奋斗,2连基本上达到了一个战斗连队的要求。

  9月初的一天早晨7时许,根据操纵员通报,连指挥室得知有一批空情(指敌机,下同)向本站接近,随即向警高排高射机枪阵地发出“就定位”的口令。不多时,发现4架敌F-84型战斗机,由东北向西南方向飞行。当敌机飞至阵地东北角1000多米距离时,两架敌机盘旋掩护,另两架逐步降低飞行高度至500米左右,突然直冲阵地上空,向我雷达阵地进行扫射。虽然部队及时下达了对敌机实施“拦阻射击”的命令,但未能击中目标。事后,部队认真总结经验教训,查找原因有:敌机速度快,我们对提前量计算不妥,射击的目标不明确,火力不集中,有的机枪打左边的目标,有的则向右边目标射击,共耗费子弹200多发,还有高射机枪出了故障。战斗中,2号机(雷达编号)的天线被敌机打断了一些反射网。由于敌机采取先发制人的火力侦察,雷达站指挥不够沉着,过早暴露了地面火力部署。不过,虽未击中敌机,但也给其一个下马威。敌机遭地面火力攻击后,就急转弯爬高,向东南海面逃窜,担任掩护的两架敌机见情况有变,也跟着逃窜了。

  1953年1月18日,正逢星期日,还是农历正月初四,但担任战备值班(勤)的同志不敢有丝毫的松懈麻痹,警觉地坚守岗位,电波像无形的天罗地网保护着祖国神圣的领空。指挥室的总值班员交接班完毕后,正在分析处理空情,操纵员突然通报在东南方向100公里处,有一架大型机突然消失。总值班员想起昨天上午8时多,有两架敌F-84型战斗机,在l号阵地东北方向,由东向西方向飞行,未敢轻意进入阵地上空侦察,敌人应该有什么新的预谋和打算。现在一架大型机突然消失,有可能采取低空飞行,利用我雷达低空的盲区,对我站进行突然偷袭。于是,总值班员立即指示值班操纵员注意东南方向,搜索发现近距离的低空目标,并通知警高排两个阵地上的值班机枪手,注意观察阵地南面和汕头、南澳岛方向有无敌机出现。几分钟后,果然不出所料,在东南方向远空传来飞机声,并发现敌机的黑影越来越大,渐渐向雷达阵地接近。连指挥室立即向警高排发出“就定位,准备战斗”的口令,并拉响了一等战备的警铃。指挥员和有关人员纷纷向阵地上奔跑,迅速到达各自战斗位置。

  9时多,阵地上各火力点的机枪手都定位完毕,按不同方位的分工,迅速做好战斗准备,监视着空中目标。这时已看清一架敌大型机向西北方向飞行,2号阵地指挥员首先下达“跟踪敌机”命令,并通知l号阵地听从指导员统一指挥。当敌机飞至阵地东北方向时,突然改变航向,直向阵地上空飞来。当时判断:敌机可能在两个阵地中间上空通过,飞行高度在500米以上,速度快,攻击我雷达设施的可能性不大。为尽可能不暴露阵地火力点的部署,指导员又及时下达“注意隐蔽,监视敌机企图”的命令。随着敌机越来越临近阵地上空,轰响震耳的发动机声也越来越大,连咚咚的海涛声都被其压下去了。阵地上指战员的情绪既紧张又严肃,特别是高射机枪手,两只眼睛通过瞄准环直瞪着敌机,两只手牢牢地抓着机枪握把,双手的大拇指同时接触击发机,随着敌机的飞行而移动着枪口,描准线的光环一直紧紧地套住敌机,唯恐丢失目标。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了,机枪手们急得满脸通红、汗流浃背,但都不吭一声。果然,敌机很快从两个阵地中间的上空掠过,向西海边灯塔方向飞去。目标经过上空时,已判明入侵敌机是美国海军P-2V型巡逻机。

  敌机对我阵地侦察飞离几千米后,就左转弯掉头沿着海岸向东,直奔我雷达阵地方向飞来,并逐渐降低飞行高度。这时,机抢手听到“敌机飞回来了,注意监视,做好射击准备”的指令,大家求战情绪顿时高涨。敌机非常狡猾,不直接飞向雷达阵地,而是先飞至2号阵地正南,超前至东南方向时,突然来了个左转弯,直向2号阵地飞来,并采用低空(高度300米左右)突防的手段攻击我2号雷达。不过,敌人的伎俩早已被我指战员看破,大家严阵以待,没有过早暴露火力。当敌机冲到距2号阵地400米左右时,指导员张赵果断及时地下达命令:“瞄准目标,连续射击!”代理副排长张坚和机枪手李庆龙的2号机枪首先打响,l号阵地石排长指挥的值班机枪也打响了。顷刻间,阵地上的高射机枪立即组成了一个密集的对空“拦阻射击”火力网,狠狠地给了敌机一个迎头痛击。机枪打响后,在阵地上和营区的同志们都看到敌机机身的腹部火花四溅,在机身左侧中部还出现如排球大小的一个黑洞,不断冒烟,机身也在剧烈晃动。在我火力射击的同时,敌机也向地面还击了两次。在指导员的脚边,还拾到l颗机枪子弹头。事后,战士们对指导员说:“好险呀!真幸运,没打着你!”敌机被击中后仓皇爬高,企图逃脱地面火力攻击,最后拖着大尾巴(黑烟)向东南海面逃窜。整个战斗不到10分钟就结束了,大家无不为胜利而欢呼雀跃。

  这次战斗,全连仅消耗200多发子弹,就击中了敌机,而我无一伤亡。第二天,美联社广播承认其第七十二特混舰队的一架P-2V型海军巡逻机于1月18日被中共军队击中,坠落在东经116°36'、北纬22°57'的海中。

  此战是我防空军雷达兵首次用轻武器击落美机。

  高射炮击落P-2V

  20世纪50年代末,国民党空军侦察机夜间窜犯我大陆空域相当频繁。沈阳军区空军(以下简称“沈空”)某高炮指挥部司令员常仲连和同志们进行过多专门研究,对敌P-2V侦察机肆意窜犯大陆领空感到既气愤又焦虑。P-2V飞机是当时美军装备的设备完善、技术先进的低空侦察机,机上接有全景搜索雷达,在高度400-600米时能清楚地探明10公里以内地形;该机机动性比较好,并装有电子侦察和电子干扰设备。

  为打击敌机,空军决定,除夜间出动飞机截击之外,还针对敌机活动规律,组织高射炮部署于敌机进出大陆地点和主要航路检查点,进行堵口设伏,机动作战。于是,常仲连向空军高指和沈空首长建议:城市要地防空的高炮部队可出去一部分机动,寻机惩罚夜间窜犯的敌大型飞机。具体部署是:派出去2-3个小炮营和两个探照灯连,到辽东半岛选点设伏,截击夜间窜犯我东北地区的敌机。

  1959年11月5日,空军高指传达空军首长指示,同意作战方案。接到电话后,常仲连立即报告了沈空曾国华司令员,但因当时沈空内部对出去机动作战有不同意见,认为外出蹲山头困难很多,很难打下飞机,旷日持久,劳“兵”伤财,遂暂时按兵不动。

  11月9日,空军发来电报,要求沈空派出3个37高炮营和两个探照灯连赴辽东半岛进行机动作战。沈空首长迅速统一了意见。17日,空军某高炮指挥部派出2个高炮营到辽东半岛的安东市(今丹东市)大孤山地区展开,选点设伏,压在敌机进出的航线上。

  用高炮机动来打P-2V飞机不是一帆风顺的,其间经历了挫折和失败。

  1959年12月2日晚,敌1架P-2V飞机从辽东半岛的庄河县(今庄河市)与明阳之间窜入,在东北地区盘旋了一夜,黎明前从大孤山的山岔子我小炮营上空出去,因探照灯没有照中,37高炮拦阻射击了127发均未命中,敌机逃掉了。

  1960年2月1日,沈空召开了作战会议。3日晚,空军召开了电话会议。空军副司令员成钧讲了话。他首先充分肯定了高炮机动作战是正确的,几个军区空军对P-2V都开了炮,没有击中敌机是我们一些工作还没有做好,特别是训练没有跟上,战前准备得不好,临战时忙乱。他强调说,只要工作做到家了,措施得当,兵练好了,是能够击落P-2V的。

  当年12月25日,空军又召开了电话会议,要求空军所有高炮部队都去机动作战,打击敌P-2V。26日,沈阳军区也作出决定,再派3个高炮团和两个高炮独立营,配属空军指挥。从1961年初开始,驻防东北地区的陆、海、空三军的高射武器基本上都担负了打P-2V的作战任务。

  此时,高炮部队出去执行机动作战的兵力,压住P-2V飞机航线问题不大,重要的是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。于是,在1960年8月和1961年1月,对原来的部署作了两次调整,先撤出纵深分散的各点,进一步集中兵力设伏于辽东3个河口及纵深内敌机历次窜入必经的3个地区。将8个高炮团、16个队属高炮营的兵力(共有高炮377门、高射机枪138挺)和6个探照灯连,集中部署于150公里的沿海地段上,并将驻该地区陆军部队的轻重机枪组成对空射击组,以加强低空火力,构成一道6-8公里的火墙,组成高、中、低空多层绵密的火力网。同时,部队制定了打P-2V的操作指挥方法,要求各炮手、灯手、连排指挥员要练出3种战法:一是快准操作法——操作、指挥必须能跟上角速度变化快的目标,掌握既不丢失目标,又能跟得稳、对得准的本领;二是近快操作法——将敌机距阵地5000米时开灯开炮改为3000米时开灯开炮,掌握近距歼敌的本领;三是灯炮协调一致法——在3000米的近距离上,掌握“开灯就照中,照中炮即响,炮响敌机落”的本领。

  部队思想政治工作也紧紧围绕打P-2V 这个中心,着重做好“抓住两条,落实一点”的工作,即抓住常备不懈的思想教育和宣传贯彻“积极主动,灵活动机,近战歼敌”的指导思想这两条,并落实到“以作战预案为纲安排一切工作”这一点上。但由于在一个较长的时间段里未遇战机,而P-2V几次入侵均未被击落,于是就有部分人员对机动作战产生怀疑,甚至动摇,麻痹思想也逐渐滋长。针对这一情况,在部队中广泛宣传“敌机一定要来,我们一定要准备好,来了一定把它打下来”的“三定”思想,并围绕“三定”思想进行了一系列的思想政治工作,从而使大家能够常备不懈,激发了高昂的斗志,调动了练兵积极性。

  当时,我国正处于“三年”困难时期,部队住帐篷,睡地窖,蹲山头,高粱米饭分着吃,粮不够就吃“瓜菜代”。但为了练好歼敌本领,干部战士顶着酷暑严寒,没日没夜地练。有的战士把胳膊都练肿了仍不肯休息,有的连队一练就是一个通宵,还有许多同志推迟了婚期和探亲。在发现敌P-2V动向时,干部战士在山头阵地上待机歼敌,有时一个晚上跑多次警报,但大家宁跑千次空,不漏一次情。晚上,指战员经常不脱衣服睡觉,再苦再累也没有怨言。战士们说:“兄弟部队能把RF-l01(一种美制超音速侦察机)打下来,我们也一定能把P-2V揍下来。”

  1961年11月6日17时5分,敌l架P-2V飞机从南朝鲜群山机场起飞,以300-500米的低空、300-320公里的时速,利用暗夜,经黄海上空辽东半岛窜扰我东北地区。当得知敌机出航的情报后,常仲连立即命令各级指挥所和辽东沿海各高炮群进入一等战备。

  18时48分,敌机窜向庄河、城子疃炮群间隙,驻该地的佯动雷达灯站,立即加高压,诱使敌机改航280度西窜。当敌机临近碧流河口时,探照灯某团8连东西两个雷达灯站首先开灯搜索,迫使敌机钻入我火力网。

  18时55分,敌机距我探照灯某团8连中央雷达灯站4公里时,该灯站开灯照中,紧接着其他4个灯站接光跟踪,敌机迅即向东南急转下滑,正好进入我高炮某团8连上空,8连立刻以猛烈、集中的火力进行急速射击。

  18时55分30秒,P-2V侦察机被击中,坠毁于碧流河以东永宁屯北300米处,机上的国民党空军“技术研究组”中校副组长叶霖等13人全部毙命。

  总参谋长罗瑞卿闻讯后,专程从哈尔滨赶来现场视察。空军司令员刘亚楼,沈阳军区司令员陈锡联、政委赖传珠以及沈空首长观看了敌机残骸,作了重要指示。首长们还到高炮某团8连、探照灯某团8连看望干部战士,向大家表示热烈祝贺和亲切慰问。

  战斗机击落P-2V

  美制P-2V飞机低空飞行性能好,能窃听对方空地指挥联络,并装有安全驾驶仪和多种电子干扰设备,在受到威胁时能作机动飞行。因此,击落这种飞机的难度较大。

  空军飞行员王文礼在驻江西向塘的航空兵某师独立大队任副大队长,奉命在暗夜、低空、电子干扰等复杂条件打击P-2V。王文礼想,不论P-2V的性能再好,设备再先进,敌人的伎俩再狡猾,都是有弱点的,只要认真总结经验教训,摸清其中的规律,有针对性地提高战术技术水平,就一定能够把它打下来。

  为了打掉P-2V,王文礼把整个身心都用在飞行训练上。要击落敌机,就必须练出一手快、猛、准、狠的射击技术。因为在空战中,敌我机都在迅速地运动着,射击时机是稍瞬即逝的,尤其对低空机动性好还能施放干扰的P-2V作战,敌我机速度差较大,没有快速、精确的射击技术,想击落它是不可能的。

  为此,王文礼整天和战友们一起出主意、想点子,进行战术研究。琢磨好战法后,就先在练习器上练,而后到空中去试飞。他深知“平时多流汗,战时少流血”的道理,就这样经过一段长时间的苦练,他终于掌握了一手过硬的射击技术,打空靶时,次次都能命中,有时甚至连拖靶带都打断了。

  1963年6月19日,痛击P-2V的战机终于到来了。

  这天深夜,国民党军一架P-2V飞机从浙江路桥东北窜入大陆,飞行高度200-500米。该机在大陆活动3小时50分,航程达1000多公里,驻杭州、南京、武汉等地的空军截击大队先后出动米格-17ПФ全天候战斗机和图-4轰炸机(加装了截击雷达)升空拦截,但由于敌机多次施放干扰,均未成功。6月20日0时,该机进入江西地区,“进入一等”的指挥所发出了战斗警报。

  王文礼迅速登上米格-I7ПФ飞机。此时,他难以控制自已兴奋激动的心情,过去没有打下P-2V,他吃饭不香,睡觉不甜,总感到对不起党的多年培养。今天,敌机果然又来了,消灭敌人的决心就要实现了,心情怎么能不激动呢?

  很快,耳机里传来指挥员响亮的声音:“518开车!”

  随着指挥员的命令,从塔台上升起两颗绿色的信号弹,划破了寂静的夜空。霎时间,王文礼驾着战鹰腾空而起。紧接着,地面领航员崔振江下达了出航的引导口令。

  由于平时的“配套”训练达到了“知音知人,知人知性”,升空后的王文礼一听到领航员口令的语气和给的数据,便意识到起飞晚了。为了赢得时间、争取战机,他起飞后就立即打开加力,迅速达到规定的高度和速度。

  “518,春天。”

  王文礼一听到领航员张健呼叫“春天”就知道离敌机不远了。此时,他全神贯注地进行搜索,恨不得一眼就发现敌机。

  “夏天……秋天……”张键不停地通报着敌机的方位、距离。每一声通报,都重重地撞击着王文礼的心弦。离敌机越来越近了,为什么还未发现敌机呢?他心里自问。难道我的航向不对?再不就是敌人又有了新的干扰装置?王文礼边思考边继续进行搜索。

  “冬天……在一起啦!”张键急促地通报着。

  一听说“在一起了”,王文礼立即意识到自己已经冲过了敌机航迹上,也就是说第一次接敌未成。但此时他并没有灰心,因为他知道这是由于敌我机高度差太大所致。于是,王文礼向指挥所请示下降高度,再次接敌。

  重新进入截击航线以后,王文礼很快就发现了目标。此时他异常兴奋,心想这一下可把你抓住了,于是轻轻地操纵着飞机接近。

  “狗强盗,有什么花招儿你都全拿出来吧,反正你是跑不脱了!”王文礼心里一面骂着,一面压坡度跟上去。但由于接近率太大,还未调整好位置,一下子就又冲过去了。但关键时刻,王文礼凭借过硬的飞行技术,迅速调整着跟踪动作,很快又在不远的夜空中再次咬住敌机。他一面修正飞机姿态,一面继续向敌机逼近。刚调整好位置,正要开炮射击时,忽然敌机又猛地向左机动,目标一下子又消失了。

  “狗东西,真狡滑,又使我失掉一次开炮的机会。”王文礼心中愤愤地骂。根据敌机机动的方向,他连续搜索,很快又发现了敌机,可是由于两机交叉角太大,很快又冲了过去。此时,他恼火极了,心想,打不掉你,我撞也把你撞下去!

  王文礼再次请示指挥所重新引导接敌。得到指挥所同意后,他熟练地操纵战机,按照地面引导的口令,迅速向敌机冲去。在漆黑的夜空中,他很快又抓住了敌机。根据刚才失掉战机的教训,这次一发现敌机,他就果断地减少速度,采取新的方法向敌机逼近。敌机虽然又使出了机动飞行的伎俩,但不管它怎样机动,耍什么花招儿,王文礼始终稳稳地咬住它。当王文礼修正好方位角,进入有效射程后,果断按炮钮向敌机开了火。因敌机仍在做机动,第一次射击前置量太小,没有击中。王文礼并没有马上脱离,而是抱着“有我无敌”的想法,继续死死咬准敌机不放。他柔和地操纵着飞机,逐渐逼近敌机,一直到能够目视看到敌机朦胧的轮廓,此刻两机相距只有100米左右了。王文礼再次狠狠地按动了炮钮,炮弹闪着红光,直向敌机飞去。随着爆炸的火光,敌机顿时喷出浓烟烈火,大角度下坠。王文礼驾驶飞机从敌机上方脱离时,座舱被照得通亮。

  “着火啦!”王文礼激动地喊着。

  “什么?”由于王文礼当时的心情过于激动,没有报告清楚,所以地面指挥员赶紧询问。

  “敌机被击中啦!”王文礼再次报告。

  “打狠一点儿,不要叫它跑掉!”指挥员又命令道。于是,王文礼对准起火下坠的敌机又发射了一排炮弹。见到敌机坠地爆炸,王文礼在空中盘旋一圈后驾机返航。

  这架P-2V的残骸坠落在临川县(今抚州市临川区)大窝坑,机上的国民党空军“技术研究组”少校作战长周以栗等14人全部毙命。

  1963年6月28日,周恩来总理在北京专门接见了王文礼和其他几位立功人员。1964年9月,空军授予王文礼“夜空猎手”的荣誉称号。(叶介甫)

责任编辑:刘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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